这次会议意义非凡,它不仅关乎房地产行业本身,更深刻地影响着中国内需的未来格局。
核心在于,城市发展思路变了,从过去那种摊大饼式的增量扩张,转向了精耕细作的存量提质增效。
这背后,意味着资本在城市规划和建设中的话语权会逐步降低,而房地产作为拉动内需火车头的角色,也正在发生转变。

这次会议内容非常丰富,既有对过去成就的总结,也有对当前形势的分析和未来发展的顶层设计。
简单来说,就是肯定了十八大以来城镇化取得的巨大进步,同时指明了未来方向: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坚持高质量发展,通过城市更新这个抓手,推动城市在各个方面都实现质的飞跃。
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打造宜居、宜业、宜游的现代化人民城市。
这不仅仅是口号,更是未来城市发展的行动指南。

这次会议传递出两个关键信号。
第一,党的领导是做好一切工作的根本保证,这一点在城市工作中尤为重要。
第二,也是我们今天讨论的重点,就是发展模式的转变——从过去那种大规模搞建设、追求速度的增量扩张,转向更加注重内涵、提升品质的存量提质增效。
这两个转变结合起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过去那种资本说了算、地产一马当先的局面可能要变了。
政府的调控能力会增强,资本的逐利空间可能会受到一定限制。
相应地,房地产的角色,可能从拉动内需的火车头,变成观察内需变化的晴雨表。
那么,谁会接棒呢?很可能是股票市场。
如果这个判断成立,那A股的游戏规则,或者说它的运行逻辑,就要发生一次大洗牌了。

为了更好地理解后面的内容,我们先来看一张图。
这张图描绘了一个经济体如何运转并实现价值增值的过程。
大家可以看到,这里面有几个关键角色:生产中心,这是创造价值的根本;
内部实现中心,主要负责把价值通过消费、投资、政府支出等方式在内部消化掉;
外部实现中心,就是通过出口把价值卖到国外去;
还有一个不断的投资,它是驱动整个系统运转的燃料。
简单说,就是生产出来的东西,一部分在国内卖掉了,一部分卖到国外去了,而这一切都需要持续的投资来支撑。
这个模型是我们后面分析很多问题的基础。

最近大家可能都听说了,发改委主任郑栅洁说了,今年GDP有望达到140万亿左右。
这数字一出来,不少投资者就开始琢磨了,今年能不能完成5%的增长目标?
股市会不会跟着涨?这逻辑听起来挺顺的,经济增长好,大家收入高,消费就旺盛,股市自然水涨船高。
但现实往往很骨感,中国的GDP增速和上证指数之间,压根儿就没啥稳定的关系。
这是为啥呢?关键就在于我们统计GDP的方法。
中国用的是生产法,美国用的是支出法。
这两种方法侧重点完全不同。
生产法更关注生产了多少东西,包括出口赚的钱;
而支出法更关注这些钱最后花在了哪里,比如消费、投资、政府开支。
所以,直接拿中国的GDP数字去套美国股市的玩法,那肯定是南辕北辙,找不到规律的。
想在中国靠看GDP数字炒股,门道还没摸清呢!

说到经济发展,最近经济学界吵翻天了,一个核心问题是:长期来看,到底是靠投资拉动好,还是靠刺激消费拉动好?
像余永定这样的学者就认为,长期增长还得看投资,这是生产力层面的事。
但另一派学者,包括一些西方经济学家,觉得咱们中国现在过度依赖投资,得赶紧刺激消费。
这两种观点,表面上看是经济政策之争,但如果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角度来看,其实是在不同范畴里打转。
一方谈的是生产力,另一方谈的是生产关系。
这两个东西虽然相互关联,但解决的问题和出发点是不一样的,所以很难在一个频道上对话。

我们再回到这张图。对于一个像中国这样的工业出口大国来说,要想保持竞争力,就得有点牺牲精神。
具体来说,就是要对国内的商业活动进行一定程度的抑制。
为什么要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形成刚才说的内外两个循环。
一部分利润在国内花掉,一部分通过出口赚回来。
如果对资本过于宽松,导致大家都涌向服务业,制造业没人干了,工资成本上去了,那我们的产品在国外就没竞争力了,最后可能就从出口大国变成进口大国了,也就是所谓的制造业空心化。
所以,一个国家要想长期保持工业出口的地位,就必须让国内消费的增长速度慢于生产力的增长速度,或者说,要让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的发展,而不是反过来被消费过度绑架。

刚才提到的“制造业空心化”风险,其实有个专门的名字,叫“荷兰病”。
这名字听着挺洋气,但讲的是一个挺普遍的现象。
简单说,就是某个国家突然发现了一大笔宝藏,比如石油、天然气,然后拼命开采出口,赚得盆满钵满。结果呢?
经济是上去了,但其他产业,比如农业、制造业,反而不行了,因为资源部门太赚钱了,劳动力、资金都往那儿跑,导致其他产业缺乏竞争力。
荷兰当年就是这么个情况,后来还成了个经济学名词。
咱们国内也有不少地方,比如辽宁的鞍山,因为资源开发过热,导致其他产业凋敝,也算是“荷兰病”的一种体现。

这张图更直观地展示了荷兰病是怎么回事。
你发现了一大堆矿产,卖出去赚了一大笔钱。
这笔钱进来之后,很容易刺激国内的消费和投资,导致内部实现中心膨胀。
同时,制造业那边缺人手,工资还得涨,这就让本国的工业品在国外变得不那么有竞争力了。
时间长了,制造业就慢慢萎缩了。
那怎么办呢?聪明的国家,比如挪威,他们找到了一个办法:把资源出口赚来的钱,大部分存起来,放到海外去投资,比如买外国的股票、债券。
这样做的好处是,既避免了国内货币超发引发通胀,又能让这笔财富保值增值,还能支持其他国家的经济。
所以,大家看到的挪威主权财富基金,本质上就是他们为了对抗荷兰病而设计的一个制度安排。

所以,对于一个想要长期保持工业出口地位的国家来说,它的基本操作是什么呢?
首先,得对国内的消费有点控制,不能让它太疯长。
其次,要把钱主要投到生产部门,不断升级我们的制造业。
至于赚到的外汇,可以交给国家去管,也可以让民间去用,中国目前是两者结合。
最关键的是,国内消费的扩大,最终还是要靠生产力的提高来支撑。
也就是说,得先有东西能卖出去,赚到钱了,大家才能有钱消费。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投资到生产到消费的链条。

现在我们再回头看刚才那个争论。
一方强调投资,另一方强调消费。
用我们刚才讲的框架来看,强调投资的那一方,本质上是在说那个投资到生产到消费的链条,这是生产力层面的根本问题。
而强调刺激消费的那一方,其实是在说生产关系的问题,也就是希望把更多的利润留在国内消化,而不是都通过出口流出去。
那么,双方真正能争论起来的点是什么呢?
我认为有两个:第一,我们国家的社会矛盾是不是已经积累到需要我们系统性地调整内部实现比率,也就是增加国内消费的比例?
第二,如果我们稍微增加一点国内消费,会不会对我们的工业出口造成太大打击,让我们失去国际竞争力?
这两个问题才是争论的核心。

这张图把前面讲的内外循环和GDP统计方法联系起来了。
对于像中国这样的工业出口国,我们赚了很多外汇,所以用生产法算出来的GDP数字会比较大。
但是,股市它关心的是什么?
它主要反映的是内需的情况,也就是消费、投资、政府支出这些内部实现中心的活动。
你看图上标注的,股市表现跟生产关系层面的内需关系更密切。
反过来,政府呢?政府的KPI是什么?
是发展生产力,是扩大生产中心。
所以,政府自然更倾向于用生产法来衡量GDP,因为它更能体现生产力的成果。而美国呢?
它经常是贸易逆差,进口大于出口,所以它的支出法实际上就等同于内部支出法。
这样一解释,中美股市对经济数据反应不同的原因,是不是就清晰多了?

所以,困扰大家很久的问题——为什么美国股市好像跟GDP关系挺大,而A股就感觉不太一样?
答案现在很清楚了。第一,股市本身反映的是内需,也就是内部实现中心的状况。
第二,中国是工业出口大国,我们用生产法算GDP,这个数字里包含了大量出口赚的钱,跟内需的关系没那么直接,这就造成了很大的统计误差。
第三,美国相对来说更像是一个工业品进口国,它的GDP统计方法支出法天然就聚焦于内需。
那么,在中国,我们到底该怎么看内需的真实情况呢?
可以直接看消费和固定资产投资这两个指标,也可以看一个更间接但也很重要的指标——核心CPI增速。

这张图展示的是中国核心CPI的走势。
什么是核心CPI?就是把食品和能源这两个价格波动特别大的因素剔除掉之后的CPI,更能反映整体的通胀压力和内需的活力。
大家看这条线,今年同比的核心CPI,明显比去年要平稳一些,而且底部有所抬升。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国家的内需,也就是那个内部实现中心,正在缓慢地恢复。
虽然这个恢复过程可能比较温和,但趋势是向好的。
这对于理解后续的市场走向非常重要。

现在我们把前面的线索串起来,就能看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在一个像中国这样的工业品净出口国,政府通常用生产法来计算自己的GDP,觉得只要生产得多、出口得多,GDP数字好看就行。
但是,对于股票投资者来说,他们真正关心的是内需部门能不能活起来,能不能带动市场。
这就导致了一个天然的冲突:政府可能觉得经济干得不错,GDP增长达标了,但投资者却天天喊着要刺激消费,因为内需不足,市场没信心。
这就好比,家长觉得孩子学习挺好,成绩单漂亮,但老师却说孩子不听话,需要加强品德教育。
目标不一样,视角自然就不同。

如果我们把自己想象成挪威,这个冲突就更明显了。
虽然我们出口的石油天然气利润被算进了本国的GDP,但这些钱并没有真正留在国内让大家消费,反而变成了美国的股票和债券,去帮助美国刺激他们的内需。
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憋屈?
更具体地说,挪威的主权基金拿着这些钱,去买美国的股票,而不是买挪威本土的股票。
当挪威国内消费不振的时候,肯定有人会批评,说这钱怎么不投在国内呢?
但制度设计就是这样,为了避免资源诅咒也就是荷兰病,我们不得不选择这种舍近求远的方式。
所以,在任何一个工业出口国,关于内需不足、通缩压力、甚至内部竞争内卷这些问题的争论,都会是长期存在的。

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角度看,这件事能给我们几点启示。
第一,要分清楚范畴,扩大内需和扩大投资是两码事,前者属于生产关系,后者属于生产力。
第二,别被西方某些学者忽悠了,任何时候,发展生产力、扩大投资都是根本中的根本,这是经济发展的基石。
第三,我们当前面临的像内卷、消费不足这些问题,主要还是生产关系层面的问题,解决之道在于调节生产关系。
第四,生产关系对生产力是有反作用的,而且这种反作用是复杂多样的。
第五,我们在考虑问题时,既要防止内需过度膨胀挤压制造业,也要注意不能让内需萎缩得太厉害,打击老百姓的积极性,毕竟人是生产力中最活跃的因素嘛。

回到我们最初的话题,A股。
我们反复强调,A股反映的是内需的状况,而不是那个5%的GDP增速。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房地产是整个内需家族的家长,政策风向标基本就是地产政策。
A股呢,顶多算是这个家族里一个不太听话的小孩,它的表现好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家长的心情。
所以,那时候想预测A股,就得天天盯着地产政策、基建投资这些。
但现在,情况可能要变了。
中央城市工作会议实际上是在排除地产政策这个选项,或者说,不再把它作为拉动内需的主要手段了。
这意味着,A股的角色,可能要从一个晴雨表,逐渐变成一个内需火车头之一。
虽然博弈内需政策仍然是投资的核心,但游戏的规则和玩家的心态,可能都要发生深刻的变化。

说到A股的新角色,就不能不提最近几年特别火的量化产品。
很多投资者都觉得量化策略超额收益高,而且比较稳定。
那么,这些超额收益到底是怎么来的呢?
要理解这个,我们得先用期权的语言,把市场上的资金分成两类:一类是配置资金,他们更看重长期持有资产的内在价值,比如买入ETF,有时还会卖出虚值期权来增强收益,这类策略的时间价值占比相对较低;
另一类是交易资金,他们更喜欢做短期买卖,利用期权的波动性赚钱,比如买入虚值期权博取上涨,这类策略的时间价值占比就很高。

虽然我们国内已经有了期权市场,但并不是所有想做配置的资金都能自由地用期权工具。
比如保险公司,他们手里握着大量的股票现货,按理说可以通过滚动卖出深度虚值的看涨期权来收取时间价值,增加收益,这是一种非常有效的配置资金行为。
但是,由于监管政策的限制,他们可能不能这么干。
这就导致了一个很扭曲的局面:那些本来想成为配置资金主力的机构,因为工具受限,反而没法真正扮演好配置资金的角色。结果呢?
市场上就有很多潜在的时间价值没法被有效利用,它们就像幽灵一样漂浮在市场里,宏观上就表现为市场整体的隐含波动率IV水平偏高。

这张图就把这些受限的配置资金和不受限的配置资金区分开来了。
大家看,受限的资金,比如部分外资、保险、公募基金,他们因为不能随便卖期权,所以对市场的波动率IV特别敏感。
这部分资金占比越高,市场的平均波动率就越高,而且波动率的持续性也越强,也就是说,一旦波动起来,就不容易停下来。
这就好比一个班级里,大部分学生都比较乖,听老师话,自律性强,那班级纪律就好,波动小;
但如果大部分学生都需要老师时刻盯着,甚至需要外部力量来管教,那班级的波动率就可能比较高,而且一旦出现混乱,就很难迅速恢复秩序。

正是由于这些受限配置资金的存在,导致了市场上存在大量的游离时间价值。
这时候,量化产品就看到了机会。
它们的主要思路就是做多小盘股和大盘股隐含波动率IV之间的差额。
怎么操作呢?简单说,就是利用受限配置资金推高了大盘股IV,而它们自己或者不受限的配置资金可以压低小盘股IV,或者通过跨品种套利来获利。
这种套利行为的结果是什么?
就是我们看到的,像中证1000这样的小盘股指数期货,它的远月合约长期都处于深度贴水状态。
大家看这张图,IM2512的贴水大概有300多点,贴水率超过5%。
这个巨大的贴水,就是跨品种波动率套利行为的直接体现。

这张图总结了整个过程。
第一步,是对配置资金的限制,导致了大盘股的隐含波动率IV被人为地抬高了。
第二步,这种有摩擦的高IV水平,与一个理想状态下无摩擦情形的平均IV水平之间,就形成了套利的空间。
第三步,量化产品就是通过跨品种波动率套利,不断地把实际的IV水平往那个理想的无摩擦水平拉回去。
第四步,这个拉回的程度越大,就意味着套利的利润空间越大,也就导致了像中证1000远月期货那样的贴水程度越深。
所以,当我们理解了这个套利流程,就不难明白,当下量化产品能够获得超额收益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对配置资金的这些制度性限制。

为了让大家更容易理解这个机制,我们打个比方。
大家想想家庭教育,是不是都希望孩子能自觉自律?
这就是一种内部约束机制,事前培养,成本低,效果好。
但如果孩子实在不听话,那就得靠外部约束了,比如请家教、送补习班,甚至更严厉的措施,但这成本就高了,搞不好还会伤及孩子自尊心。
这个例子是不是很形象?
对应到股市,高隐含波动率就代表了市场行为不太规范,需要被抑制。
抑制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内部约束,就是我们前面说的配置资金通过卖期权来实现,这对大盘股本身是好事,因为它不需要额外付出成本。
另一种是外部约束,就是靠套利资金来压低波动率,但这对大盘股来说是不利的,因为它需要向外支付成本,也就是承担套利者的利润。
很明显,如果对配置资金的限制越多,大盘股的自律能力就越差,就越依赖外部的他律,也就是套利资金。

这张图把刚才那个自律和他律的比喻,跟我们讨论的市场现象结合起来。
你看,一方面,制度上的摩擦导致了大盘股自律能力的缺失,形成了一个缺口。
另一方面,套利资金就像一个外部的约束力量,冲进来填补这个缺口。
这两者是相互依存、相互作用的。
所以,当前量化产品能够持续获得超额收益的根本来源,就是这个由制度摩擦所造成的、需要外部力量来弥补的缺口。
这个缺口越大,套利的机会就越多,量化产品的超额收益潜力也就越大。

但是,凡事都有个尽头。
在什么情况下,这种传统的量化策略就很难再做出超额收益了呢?
我认为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情况,就是套利资金已经把那个制度摩擦造成的缺口完全填满了。
就像图里显示的,如果沪深300和中证2000的波动率差异缩小了,那套利的空间也就没了。
第二种情况,是制度本身发生了变化,或者经济基本面改善了,减少了那个缺口。
比如,监管层出台了新的政策,允许更多类型的合格境外投资者参与股票期权交易,或者国内经济内生动力增强了,不再那么依赖外部的套利来维持平衡。
就像证监会最近发布的这个公告,允许QFII/RQFII参与ETF期权交易,这本身就是一种制度上的松绑。

我们再回到期权的语言。
交易资金,比如买入虚值期权的,他们是时间的敌人,追求短期暴利。
配置资金,比如买入ETF并卖出虚值期权的,他们是时间的朋友,相信长期持有能分享经济成长的果实。
在过去,当博弈内需政策是A股投资的核心时,交易资金往往占据上风。
因为大家不需要长期持有,只要政策一出,赶紧买入,博取一波反弹就行。
这时候,市场波动率自然就比较高。
但现在,情况变了。中央城市工作会议实际上是在说,A股要承担起拉动内需的重任了,它不再是那个只能跟着政策跑的小弟了。
在这种新范式下,配置资金开始占据优势。为什么?
因为当内需不行的时候,A股要顶上去;
当内需好的时候,优秀的公司能产生实实在在的每股收益EPS,推动股价上涨。
所以,长期持有优质标的,做时间的朋友,就成了更理性、更符合时代的选择。
相反,那种靠买虚值期权博政策的玩法,就显得有点落后了。

事实上,市场已经用脚投票了。
大家看这张图,这是VIX指数,也就是恐慌指数。
自从中央城市工作会议召开之后,这个指数一路往下走,说明什么?
说明市场上那些喜欢折腾、喜欢博弈的交易资金,特别是期权交易者,正在大量撤离。
风险偏好降低了,大家开始觉得,与其天天猜政策,不如踏踏实实找好公司长期持有。
现在VIX指数已经降到15附近了,这个水平在全球主要市场里都算是比较低的了。
这清晰地表明,资本市场正在用实际行动,表达从过去那种政策市、博弈市,向新的价值投资、长期持有的范式转变。

所以,我们可以总结出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径。
第一条路径,是地产作为内需火车头,股票只是个跟班,这时候市场充斥着交易策略,VIX指数长期维持在高位。
第二条路径,是A股自己扛起内需火车头的大旗,地产退居二线,这时候配置策略占主导,VIX指数则会趋于低位。
那么,未来我们怎么判断A股到底走哪条路,或者说走到哪个阶段了呢?
关键就要看整个A股市场的隐含波动率水平,也就是VIX指数的运行轨迹了。
这将成为我们后续观察和验证逻辑的重要窗口。

其实,这种从政策博弈转向价值投资的趋势,在欧美成熟市场早就司空见惯了。
你看美股,长期来看,VIX指数是往下走的,标普500指数是往上走的。
反倒是咱们A股,长期以来一直是VIX指数往上走,A股也跟着涨,这跟过去地产是内需火车头有很大关系。
可以预见,当A股真正摆脱对地产政策的过度依赖,开始依靠自身的基本面和长期价值来驱动时,投资会变得轻松很多。
那些反复打听、反复博弈地产政策的日子,可能就要一去不复返了。
未来的A股,将更加回归到一个价值发现和价值实现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