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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到烂尾楼怎么办

发布于 2023-11-16

<p><span style="font-size: 18px;">中国的房地产业长期以来一直存在着烂尾现象,这种现象深深地嵌入了城市的肌理之中。犹如一道反复愈合的伤疤,它在诉说着一个时代的故事。每一个因为各种原因而烂尾的项目,无论是由于复杂的债权债务关系,还是政策与市场的波动,甚至是投资者的过度投机,它们都成为了城市的疤痕,也成为了购房者心中的痛。</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1988年是中国房地产业的一个重要转折点。海南省成立后,海口这个原本的海滨小城一夜之间变为全国最大经济特区的首府,成为了全国的焦点。邓小平的南巡讲话进一步推动了海南省的住房制度改革,房地产公司如同雨后春笋般不断涌现。海口的房地产市场飙升,吸引了大量的投资者和投机者。这也引发了大量的烂尾楼,成为城市的一道独特风景线。</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与此同时,广西北海的房地产市场的火爆程度也毫不逊色。1992年,这个常住人口只有十几万人的小城出现了1000多家房地产公司,各地驻扎在此的炒家多达50多万人。然而,市场的过热让中央政府不得不出台宏观政策进行调控。一系列的措施如银行信贷收紧、限期收回违章拆借资金、削减基建投资、清理所有在建项目等一出台,投资人只能排队上天台。因此,“天涯、海角、烂尾楼”一时间成为海南的三大景观,至今仍被经济学家提及。</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1997年的东南亚金融风暴引起了国际经济环境的剧变,使得筹措资金变得更加困难,导致上海出现了一大批烂尾楼。这个时期,中国的房地产市场也开始步入理性,但同时也出现了新的问题。由于金融风暴的影响,很多投资者开始担心房地产市场的风险,导致了一大批的烂尾楼。</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在这个过程中,2009年的杭州,2013年的一大批二线城市和2014、2015年的三四线城市,都曾经出现过规模不等的烂尾潮。这些城市的烂尾楼成为了中国房地产历史的一部分,它们见证了中国房地产业的快速发展和过度投机。</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曾经的中国房地产开发商是最不应该缺钱的群体,中国的首富一大半都出自这个行业。他们通过土地拍卖和预售房屋的方式筹集资金,建设更多的房地产项目。但是,2020年8月,中央出台针对房企端“三道红线”,2020年12月,中央针对房贷端“两道红线”。2021年2月,22城集中供地;3月,严查消费贷进入楼市;6月,房企商票纳入“三道红线”监测。</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在“房住不炒”的大旗之下,房地产行业彻底告别了高增长时代,所有的头部房企都在降低市场预期,向上表决心,向下求平稳。降负债、去杠杆,“三道红线翻绿”已经成为房地产行业共同的目标。</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中国的房地产市场经历了从无序增长到有序调整的过程,但烂尾楼问题依然存在。这是一个深入到每个家庭、每个人生活的问题,它关乎到每个人对幸福生活的期望和追求。中国的房地产市场仍在寻找最佳的发展路径,而这个过程中,无疑会伴随着更多的挑战和机遇。</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rich_pages wxw-img" data-backh="434" data-backw="578" data-galleryid="" data-ratio="0.75" data-s="300,640" data-src="https://mmbiz.qpic.cn/sz_mmbiz_jpg/AJkYaTAujIxQT1tTSEqouicGRHv2jlG8UUPxmF7N3xKSgd888Xu1ymMjA2LmKp7ZzRZ25DO6Rm8VwovzPyHvMyg/640?wx_fmt=jpeg&amp;from=appmsg" data-type="jpeg" data-w="4032" style="width: 100%;height: auto;"></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烂尾楼事件导致业主集体"强制停贷",并引发了银行、开发商和业主之间的诉讼争议。不同地方法院的裁决存在差异,有些与法律思维相反。地方政府的介入为解决矛盾提供了参考,例如成都和广州从化的案例。最高人民法院的"(2019)最高法民再245号"判决书考虑了烂尾因素,保障了购房者的利益,对审理“烂尾楼停贷”案件具有重大意义。</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rich_pages wxw-img" data-backh="385" data-backw="578" data-galleryid="" data-ratio="0.6666666666666666" data-s="300,640" data-src="https://mmbiz.qpic.cn/sz_mmbiz_jpg/AJkYaTAujIxQT1tTSEqouicGRHv2jlG8UVjia1X8supJF9cLjcaatzHFtDaVcPgtPCtQgnIB0SXcAe4RE9nEvDAA/640?wx_fmt=jpeg&amp;from=appmsg" data-type="jpeg" data-w="4032" style="width: 100%;height: auto;"></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贾建华是广西桂林市临桂县的一个购房者,他在2012年向中国农行桂林分行借款19.5万,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15年还清。然而,楼盘因为开发商金穗公司的资金链问题停工后,贾建华在已经还款41期后决定停贷。尽管贾建华坚称自己不是有意断供,而是希望延期还款,但桂林市叠彩区法院判决他违约,应继续还贷。</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rich_pages wxw-img" data-backh="325" data-backw="578" data-galleryid="" data-ratio="0.5623931623931624" data-s="300,640" data-src="https://mmbiz.qpic.cn/sz_mmbiz_jpg/AJkYaTAujIxQT1tTSEqouicGRHv2jlG8UmgiaTcOzA1nCnbJuUlcia6kpAibhCYvquo65JnQVdiaBbOF5QyFs6tic0pA/640?wx_fmt=jpeg&amp;from=appmsg" data-type="jpeg" data-w="1755" style="width: 100%;height: auto;"></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吴霞、肖美枝、熊春芸在2014年分别在云南昆明安宁市购买了彤洲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商业中心商铺,但后来彤洲公司的楼盘停工烂尾,也没有向业主支付事先承诺的返租款,导致他们在支付了一段时间的按揭贷款后,无法继续支付。法院并没有将开发商项目烂尾的因素纳入考量。</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rich_pages wxw-img" data-backh="434" data-backw="578" data-galleryid="" data-ratio="0.75" data-s="300,640" data-src="https://mmbiz.qpic.cn/sz_mmbiz_jpg/AJkYaTAujIxQT1tTSEqouicGRHv2jlG8U1knASl1mBSsmlibhTtJEa2DCkCGLUzzZhR1N5lYcahpBlv0MICaoBhA/640?wx_fmt=jpeg&amp;from=appmsg" data-type="jpeg" data-w="4032" style="width: 100%;height: auto;"></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吴伟敏来自福建莆田,买房时与莆田市的开发商建德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工商银行办理了按揭贷款。然而,楼盘烂尾,无法按时交房。吴伟敏和其他几百个同样遭遇烂尾楼的业主在2018年1月决定断供,并向莆田荔城法院起诉开发商建德公司。法院判定建德公司按总房价的日万分之一赔偿。吴伟敏申请将烂尾楼盘引入实力更强的“阳光100”项目,新的交房时间定在2018年10月。但因建德公司的烂尾,预抵押未能转为正式抵押,导致办证逾期。尽管开发商被划扣了9万多,但一审法院判他承担违约金16.3万。吴伟敏认为一审判决“让开发商违约反而获利”。</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rich_pages wxw-img" data-backh="434" data-backw="578" data-galleryid="" data-ratio="0.75" data-s="300,640" data-src="https://mmbiz.qpic.cn/sz_mmbiz_jpg/AJkYaTAujIxQT1tTSEqouicGRHv2jlG8UH0289URaKktrtB8hyRaa1XPO8keibNfKlvGRXNWo2GnXLsrpBe6S9Fw/640?wx_fmt=jpeg&amp;from=appmsg" data-type="jpeg" data-w="4032" style="width: 100%;height: auto;"></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广西钦州的杜克萍,在补缴了拖欠的房贷后,也没能逃避惩罚。2009年,她购买了兴业房地产公司开发的一套房子,总价31.7万余元。但几年后,该楼盘烂尾,无法办理房产证。杜克萍开始断供,在工商银行采取“隔月交”的方式偿还欠款后,工商银行仍然将她和开发商告上了法庭。最终,法院判决杜克萍“违约事实不可改变”,解除其与工商银行签订的贷款合同,并要求她偿还剩余的贷款本金约16.4万元及利息。因此,杜克萍在耗费了10年的时间后,既没有拿到房子,还要继续还贷。</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这些案例揭示了购房者在楼盘烂尾后的法律困境,以及法院对于这类问题的处理方式。虽然购房者遭受了经济损失,但法院的判决并未将开发商的责任考虑在内,这使得购房者的权益得不到保障。</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rich_pages wxw-img" data-backh="434" data-backw="578" data-galleryid="" data-ratio="0.75" data-s="300,640" data-src="https://mmbiz.qpic.cn/sz_mmbiz_jpg/AJkYaTAujIxQT1tTSEqouicGRHv2jlG8U1pD5ABYN0icHQ4xiaFwhZsBLWtaliaIicNQBibx7bxw6bVibcAvKHJgdMLBA/640?wx_fmt=jpeg&amp;from=appmsg" data-type="jpeg" data-w="4032" style="width: 100%;height: auto;"></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吴亮在2014年3月向江苏昆山五丰公司购买了一套商品房,总价为89万余元。他付了45万余元的预付款,并从上海农商行昆山支行借款44万。然而,不久后五丰公司的楼盘项目停止施工,成为烂尾工程。五丰公司一直没有为吴亮办理房产证,使得吴亮陷入了困境。</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2018年,五丰公司及其商管公司向昆山市人民法院提交了破产申请,吴亮将五丰公司及其商管公司,以及上海农商行昆山支行告上法庭。昆山法院支持吴亮的诉求,解除了他与五丰公司的购房合同,以及他与上海农商行昆山支行的贷款合同。</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昆山法院认为,购房人不应承担所有的风险,因为银行在发放贷款时,对五丰公司的履约能力进行了深入的调查。银行发放贷款,并不只是与业主发生了单一合同关系,而是与业主和开发商的购房合同关系紧密关联。因此,银行对开发商资信不佳的后果,即工程烂尾,应承担责任。</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法院同时认为,实际占有和使用贷款的是开发商,上海农商行昆山支行因此获得了利息收益。现在,因为五丰公司的关系解除了合同,购房人未获得任何收益,反而将遭受首付款损失。因此,风险也应由上海农商行昆山支行分担。</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最终,昆山法院判决,贷款合同解除后,五丰公司应将首付款本息、已付房款(共60.3万元)返还给业主,将贷款本息(含尚未归还的贷款本金,共34.8万)返还给上海农商行昆山支行。这一判罚思路,显然充分保护了业主作为“消费者”和“弱势群体”的利益。</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rich_pages wxw-img" data-backh="434" data-backw="578" data-galleryid="" data-ratio="0.75" data-s="300,640" data-src="https://mmbiz.qpic.cn/sz_mmbiz_jpg/AJkYaTAujIxQT1tTSEqouicGRHv2jlG8Uxiaicp9YrjaX8HRQ2wvH0bBsZkGhLcLib728R9ickYVvkgpwFS5OsrTpFA/640?wx_fmt=jpeg&amp;from=appmsg" data-type="jpeg" data-w="4032" style="width: 100%;height: auto;"></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在河南濮阳,一名名为管壁生的购房者在2019年2月购买了荣佑公司开发的一套房子,总价为131.6万余元。根据购房合同,交房时间应在2020年10月底。然而,到了2020年10月中旬,荣佑公司通知管壁生,由于政府的扬尘管控和突发的新冠肺炎疫情等因素影响,项目无法按照原定施工进度进行,因此无法在2020年10月31日前交付房屋。</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2021年,管壁生仍未收到房子,于是向濮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起诉了开发商荣佑公司。他要求开发商在继续交房之外,支付违约金4.8万余元。在庭审中,荣佑公司提供的材料证明,从2019年2月至2021年3月,楼盘建设项目受到政府环境治理的影响,建筑工程土方作业、配套道路作业和管沟开挖作业等被停止,共计9次,累计254天。其中,由于2020年新冠疫情的影响,河南全省实行管控,施工受影响53天。荣佑公司称,楼盘项目的延期交付是因为环境治理、扬尘管控和新冠疫情等“不可抗力”因素。</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荣佑公司还强调,同类案件的判决在河南省内已有很多,因此应按照“同案同判”的原则进行判决。他们还指出,由于疫情的影响和国家对房地产市场的调整,“大多数开发商已经处于高压资金状态,近两年发生的业主断供银行扣划开发商保证金案件、初始登记违约金案件、转移登记违约金案件、退车位案件等已经让许多开发商不堪重负。”因此请求法院在判决时,综合考虑所有的因素。</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荣佑公司担心判决会引发“跟风效应”,因此向法院恳求,“作为开发公司,(我们)已经承受了巨大的资金压力,如果判决支持违约金,将会引发大量业主的起诉,我们将无法承受,最终损害大多数业主的利益。”</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最后,濮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判决,开发商“因不可抗力停工293.5天(其中违约时间227天),顺延交房符合双方约定”,荣佑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这个案例中,政府的社会治理因素对烂尾楼产生了重大影响。</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rich_pages wxw-img" data-galleryid="" data-ratio="0.6666666666666666" data-s="300,640" data-src="https://mmbiz.qpic.cn/sz_mmbiz_jpg/AJkYaTAujIxQT1tTSEqouicGRHv2jlG8UDZIekLpXF6MLypicPqMWic0CKTFOn5cQl0wFTnSBzlSTDxsRSuqY0pPQ/640?wx_fmt=jpeg&amp;from=appmsg" data-type="jpeg" data-w="1620" style=""></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在2014年,湖南郴州市的浙商桂东分公司开发了一个名为东方红广场的商品房项目。其中,郭丽红在当年1月支付了购房定金,2015年又分别支付了两笔购房款,总计支付了41.8万余元的购房款。2016年5月,另一名业主刘智敏与浙商桂东分公司签订了购房合同,总价57.8万余元,首付22.8万余元,按揭贷款35万元。按照合同约定,浙商桂东分公司应在2016年年底交房。</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然而,由于施工过程中与市政排洪管网工程存在冲突,使得实际施工必须更改设计并重修排洪渠,使得建筑进度和交房时间延期。在2016年11月,开发商在《郴州日报》上公告了该楼盘将延期交房的情况。</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业主们对此非常不满,从2016年底至2017年,他们先后到工地“拉横幅、堵工地、堵项目部”,发起抗议。开发商事后抱怨,这些行为“直接导致材料商断供材料,施工公司离场,涉案房屋建设工程烂尾”。于是,桂东县的多个政府部门介入协调。</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在2017年4月,桂东县信访局召集了业主代表与开发商,召开了协调会议,协议约定浙商桂东分公司必须在当年10月1日前交房,并由开发商向每户业主预付3000元违约金,剩余的违约金在交房时一次性赔付。</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经过长时间的等待,直到2018年1月,浙商桂东分公司出具了验房通知,通知物业公司与郭丽红验房并办理了交房手续。至此,在桂东县政府部门的协调下,这一矛盾得到了成功的化解。</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然而,尽管最终拿到了房子,但业主们要求开发商承担违约责任。2020年,郭丽红和刘智敏分别将浙商桂东分公司告上了法庭,要求开发商赔偿因延期交房产生的违约金。最终,法院判决浙商桂东分公司分别赔偿郭丽红2.19万元和刘智敏1.56万元。</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rich_pages wxw-img" data-backh="771" data-backw="578" data-galleryid="" data-ratio="1.3333333333333333" data-s="300,640" data-src="https://mmbiz.qpic.cn/sz_mmbiz_jpg/AJkYaTAujIxQT1tTSEqouicGRHv2jlG8U12pZIq7bH62BNwUqTl6nD0x17W8rWxz9FxKKmsmibPrGpSCoiaFFJF9Q/640?wx_fmt=jpeg&amp;from=appmsg" data-type="jpeg" data-w="3024" style="width: 100%;height: auto;"></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在成都市,一处名为“爱舍尔花园”的烂尾楼问题成为了重要的城市问题。2001年,罗绍勇购买了该楼盘的一套房子,并与开发商豪斯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预售)合同》。然而,豪斯公司由于缺乏后续开发资金,导致项目在2001年初停工,罗绍勇了解到这一情况后,决定停止向农业银行还贷。</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2002年,成都市青羊区办公室为解决这个烂尾楼问题,向市办公厅出具了报告,要求各方协调处理可能造成的社会不稳定因素。2005年,成都市中级法院查封了豪斯公司的“爱舍尔花园”项目(已更名为“上河城二期工程项目”),并依法委托评估、拍卖,但是没有卖出。</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最后,这个项目被变卖,中铁二局等4家公司以2672.2万的价格获得了该项目产权,随后,这些公司对6栋烂尾楼进行全面复工建设,并对其中一栋楼进行拆除重建。在复建期间,成都市中院发布公告,要求涉案的6栋楼290套房屋及地下车库的业主向法院申报登记。</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2006年12月底,罗绍勇收到了中铁二局交付的房屋,于是在2008年向农行蜀都支行支付了本息合计5.3万余元。当时,从市、区政府到开发商,再到按揭银行,均对业主们的“停贷”行为给予了充分的理解和认可。</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然而,2009年2月,农行蜀都支行个贷中心向罗绍勇出具了一份《资信证明》:“我行按揭户罗绍勇于2001年7月23日在我行办理按揭贷款155000元,因该项目烂尾,开发公司无法交付房屋,客户形成逾期,非客户主观恶意造成。”然而,2012年,农行蜀都支行将罗绍勇告上法庭,要求解除按揭合同、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法院指出,该工程是成都市影响较大的烂尾楼之一,导致罗绍勇的房屋买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过错在豪斯公司,随后经过流拍和法院协调,过户给中铁二局,“故罗绍勇停止向农行蜀都支行给付月供贷款本息,其原因是豪斯公司开发的工程出现烂尾所致,不属罗绍勇的过错,罗绍勇也是该烂尾工程的受害者,其责任在豪斯公司。”尽管如此,法院仍判决罗绍勇败诉,令罗绍勇向农行归还借款本息。2013年,罗绍勇上诉至成都市中级法院。</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最终,二审法院推翻了一审判决,维持了罗绍勇与农行蜀都支行的按揭合同,并更改了一审中不合理的还款金额。这个案例展示了成都市如何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了20年前的烂尾楼问题,同时也为今天的类似问题提供了借鉴。</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rich_pages wxw-img" data-backh="325" data-backw="578" data-galleryid="" data-ratio="0.5627450980392157" data-s="300,640" data-src="https://mmbiz.qpic.cn/sz_mmbiz_jpg/AJkYaTAujIxQT1tTSEqouicGRHv2jlG8Ud0S6oFI0tbOfDXcEvDs1CC82XnMENtxiaTFloickD2KVicwFX2tAAD52g/640?wx_fmt=jpeg&amp;from=appmsg" data-type="jpeg" data-w="4080" style="width: 100%;height: auto;"></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香港居民吕光华和周玉婵在1993年和广州从化县国泰公司及其代理公司朗兴公司签订购房协议,并于1994年4月签订了一份《房地产预售合同》。他们购买了从化“海洋广场”第一期两栋房屋,预计于1995年10月完工。然而,项目不久后停工,房屋变成烂尾楼。</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1997年5月1日,吕光华和周玉婵开始停止付款,尚欠余款11.6万余元。此后,两人失去联系。直到2011年1月,国泰公司才拿到了涉案房屋的竣工验收备案表。此后,开发商开始主动联系吕光华和周玉婵。</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2017年,国泰公司和朗兴公司在“用尽所有方法都联系不到吕光华和周玉婵”的情况下,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退回购房款11.2万余元(折合人民币9.9万余元),解除与吕光华和周玉婵的商品房预售合同。然而,一审法院认为开发商的联系方式“不足以认定其尽到了合同通知义务,因此未达到解除合同的条件”。</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同时,一审法院还认为,“国泰公司和朗兴公司的违约行为发生在吕光华和周玉婵不再支付剩余购房款之前,这种违约行为持续了近十七年”。虽然根据合同约定,国泰公司在吕光华和周玉婵逾期付款三十天后具有解除合同的权利,“但是国泰公司和朗兴公司的违约行为在先,合同的解除权应赋予守约的一方,否则会产生违约方滥用解除权的情形”。</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2019年,国泰公司和朗兴公司提出上诉,二审法院广州市中级法院将此案“参照涉外案件处理”,再次确认“国泰公司违约在先,吕光华和周玉婵不再支付剩余购房款是有原因的,吕光华和周玉婵并不存在故意不履行合同的主观恶意”。</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由于开发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吕光华和周玉婵有明确表示拒绝继续履行涉案合同,因此,二审法院维持了一审的判决。这起持续25年的烂尾楼纠纷最终以开发商败诉、业主“缺席胜诉”的方式结束。</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2019年12月30日,广州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宣判了涉及从化“海洋广场”项目预售烂尾楼纠纷的三起案件。这三起案件的二审结果都是开发商败诉。</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rich_pages wxw-img" data-backh="434" data-backw="578" data-galleryid="" data-ratio="0.75" data-s="300,640" data-src="https://mmbiz.qpic.cn/sz_mmbiz_jpg/AJkYaTAujIxQT1tTSEqouicGRHv2jlG8UfXBN1XmO5pfk00DicJSl1T3jhjwhsHTRTJybRDpY8qKBShLibgo7Mndg/640?wx_fmt=jpeg&amp;from=appmsg" data-type="jpeg" data-w="4032" style="width: 100%;height: auto;"></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此案始于2015年,当时青海的商人王忠诚与越州公司签署了一份《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了越州公司开发的一套商业用房,并约定在2015年10月30日前交付。不幸的是,越州公司未能按约交房,且超出了合同约定的逾期期限。由于房屋未能按时交付,王忠诚、建设银行青海分行、越州公司三方解除了购房合同和借款合同。</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然而,合同解除后的本金和贷款退还问题引发了一系列的争议和诉讼。三方在退还本金和归还贷款等问题上产生了多次诉讼,并两次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在这个过程中,最高法院的判决成为了公众关注的焦点。</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在2017年和2020年的两次判决中,最高法明确指出,应由出卖人越州公司将收取的购房贷款本金及利息返还给建设银行青海分行,而购房者王忠诚等三人无需负责返还。这一判决突破了传统的借款人返还贷款的常规,引起了广泛的讨论。</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最高法还特别强调,审理此类案件时,必须充分考虑商品房按揭贷款商业模式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商品房担保贷款合同双重法律关系”。也就是说,即使合同解除,但是出卖人、购房者和银行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仍然存在,不能简单地按照单个合同的条款进行判决。</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此外,最高法还指出,如果按照合同的形式规定,“王忠诚等三人在合同解除无过错的情况下,仍要求其对剩余贷款承担还款责任,明显不合理地加重了其负担,各方权利义务失衡,违反了公平原则。”因此,最高法要求法院在审理此类案件时,必须综合考虑各方的权利和义务,避免因强调单个合同的相对性而造成三方权利义务的失衡。</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8px;">这一判决不仅体现了法院对于权益保护的公平性和公正性,也为类似的商品房预售和贷款问题提供了重要的法律参考。这场由一份《商品房预售合同》引发的法律斗争,最终以最高法的明确判决告终,也为公众提供了深入理解和解读商品房预售和贷款合同的重要窗口。</span></p><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class="rich_pages wxw-img" data-backh="433" data-backw="578" data-galleryid="" data-ratio="0.7498345466578424" data-s="300,640" data-src="https://mmbiz.qpic.cn/sz_mmbiz_jpg/AJkYaTAujIxQT1tTSEqouicGRHv2jlG8UtaHHKkeltFd9tfN8EmyAFMvZibNoUxVuA9G64bVwibZP2ibRzmTsKjuibg/640?wx_fmt=jpeg&amp;from=appmsg" data-type="jpeg" data-w="3022" style="width: 100%;height: auto;"></p><p><br /></p><p style="display: none;"><mp-style-type data-value="3"></mp-style-typ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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