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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改革如何影响普通人

发布于 2024-08-12

<p>这次改革的大方向是由分权转向集权,以便更好地通过混业经营来干预金融体系。很多文章已经分析得非常透彻了,那么关于金融改革这个话题,我想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补充一下,那就是我国为什么敢高度干预金融体系。我国金融业的发展时间并不长,从改革开放至今也不过40年。这40年里,我们的金融体系成长迅速,变化非常大,容易让人摸不着头脑。因此,在问为什么干预金融体系之前,我们先来捋一捋金融体系到底是怎么来的。</p><p>最初我们的金融体系只有央妈,央妈一个人占据了全国金融总资产的93%,是不是很霸气?最初的央妈既是一家商业银行,又是一家中央银行,既管钱又管监管,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虽然听起来很酷,但管理效率十分低下。直到1984年,央妈才将商业银行的属性剥离出去,变成了今天的工商银行负责存款贷款,而央妈自己则作为中央银行,负责政策决策和金融监管。</p><p>随着我们的金融体系越来越健全,40多年后,今天的金融机构无论数量还是种类,早已今非昔比。现在有证监会和国家金融监督管理局组成的一行、一会、一局,有由国开行、进出口银行、农发行组成的三大政策性银行,还有工行、农行、建行、中行、交行、邮储银行组成的六大国有商业银行,以及十几家股份制商业银行。如果再加上城商行、农商行和村镇银行,总共有大约4000多家银行。此外,还有保险公司、证券公司、资产管理公司等。</p><p>可以说,西方那套金融体系,我们全都有,不仅数量多,规模也很大。比如,世界商业银行最新排名的前五强中,我国就占据了四席,其中排第一的工行还被称为宇宙行。除了银行,股票和债券两个资本市场的市值在全世界也能排在前三位。虽然规模大,品类全,但我们的金融体系干预方式和西方那套很不一样。</p><p>从历史上看,我们对金融体系的管制非常多,干预非常普遍。在经济学中有个词叫金融抑制,是斯坦福大学研究发展中国家金融改革的权威麦金农教授提出来的,代表一国对金融体系的干预程度。北京大学根据金融抑制的定义,编制了一个金融抑制指数,这个指数介于0到1之间,0代表完全的市场化,1代表毫无市场化。</p><p>经过测算,1980年我国的金融抑制指数为1,之后持续下降,到2015年下降到0.6,这表明我国市场化的程度在不断提高。<span style="font-family: mp-quote, -apple-system-font, BlinkMacSystemFont, &quot;Helvetica Neue&quot;, &quot;PingFang SC&quot;, &quot;Hiragino Sans GB&quot;, &quot;Microsoft YaHei UI&quot;, &quot;Microsoft YaHei&quot;,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var(--articleFontsize);letter-spacing: 0.034em;">虽然如此,我国的金融抑制指数下降速度依然很慢,比我们金融改革慢了10年的俄罗斯,金融抑制指数已经下降到0.4了。</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mp-quote, -apple-system-font, BlinkMacSystemFont, &quot;Helvetica Neue&quot;, &quot;PingFang SC&quot;, &quot;Hiragino Sans GB&quot;, &quot;Microsoft YaHei UI&quot;, &quot;Microsoft YaHei&quot;,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var(--articleFontsize);letter-spacing: 0.034em;">而在有数据的130多个国家里,我们的金融抑制指数排名倒数第14位,这也是我们对金融业管制较多的证据之一。</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mp-quote, -apple-system-font, BlinkMacSystemFont, &quot;Helvetica Neue&quot;, &quot;PingFang SC&quot;, &quot;Hiragino Sans GB&quot;, &quot;Microsoft YaHei UI&quot;, &quot;Microsoft YaHei&quot;,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var(--articleFontsize);letter-spacing: 0.034em;">我们都知道,政府文件一直把市场机制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当作圣经。</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mp-quote, -apple-system-font, BlinkMacSystemFont, &quot;Helvetica Neue&quot;, &quot;PingFang SC&quot;, &quot;Hiragino Sans GB&quot;, &quot;Microsoft YaHei UI&quot;, &quot;Microsoft YaHei&quot;,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var(--articleFontsize);letter-spacing: 0.034em;">虽然我们走的是市场化的改革道路,那么为什么还有这么普遍而严重的金融体系干预呢?</span></p><p>为什么金融部门没有更快的市场化呢?这其中其实大有学问。如果把时间倒退到1978年,当年的顶层设计者面对金融改革有两种选择:第一种是休克疗法,就像后来的前苏联和东欧一步到位;第二种是我们的拿手绝技,双轨制改革,小步走不停步。</p><p>从理论上讲,休克疗法虽然简单高效,但这种方法听起来就不那么靠谱,毕竟休克的人非常容易一命呜呼。从实践上来看,休克疗法一方面意味着要把所有的国企立马私有化,这会导致很多工厂不再生产,很多人也会失业。另一方面,市场机制能否立马有效运转,你能受得了吗?</p><p>实施渐进式的改革,通过双轨制,也就是计划与市场、国企和民企双轨并存,让国企不动摇,并让民企快速扩张,逐渐成为主导力量。回顾过去,这个策略还算成功。在这40多年里,经济高速增长,并诞生了中国奇迹。国有企业的贡献很大,虽然效率低,但稳住了就业大盘,对社会稳定起到了重要作用。</p><p>问题来了,国企既然效率低,为什么还能一直存在呢?答案是金融的双轨制改革。最初政府用财政补贴支持国企,财政没钱了之后,就通过对要素市场的干预来支持国企,比如利率干预、汇率干预、银行和资本市场的干预等。通过这些干预,国企可以以很低的贷款利率拿到钱,并且还能拿到很多贷款。民企就没那么幸运了,不仅拿不到钱,即便能拿到,利息也非常高,真是苦不堪言。</p><p>所以在双轨制的改革下,我们发现一个自相矛盾的现象:一方面金融衰管制导致的金融抑制这么严重,另一方面我国的经济增长却举世瞩目。那么金融抑制到底是催生了经济成功,还是妨碍了经济成功呢?觉得催生了经济成功的,请在评论里中打出 1;觉得妨碍经济成功的,请打出2。</p><p>这个问题很重要,明白了这个问题,你才能更好地理解过去并预测未来。对于双轨制改革,虽然已经实行了40多年,但大家依旧众说纷纭。有人说我们的经济成功是因为市场化放得好,也有人说我们的经济成功多亏了保留计划色彩管得好。</p><p>金融抑制,对经济增长和金融稳定就存在双重影响。第一种影响是麦金融效应,金融抑制会降低资源配置的效率,阻碍经济发展。另一种影响是斯蒂格利茨效应,如果一个经济体还不成熟,完全市场化可能对经济发展不利,适度干预反而更加有益。</p><p>我回顾了一下过去几百年的金融监管史后发现,在市场机制健全、监管框架成熟的市场,降低金融抑制有利于经济增长。而在市场机制和监管框架不成熟的市场完全放开,往往会造成灾难性的后果。</p><p>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们要继续抓本质。比如很多国家都在开放资本项目,放松外汇管制,但大多数国家都玩脱了,导致汇率大起大落和资本大进大出,迅速带来经济危机。阿根廷的衰落就是教训。<span style="font-family: mp-quote, -apple-system-font, BlinkMacSystemFont, &quot;Helvetica Neue&quot;, &quot;PingFang SC&quot;, &quot;Hiragino Sans GB&quot;, &quot;Microsoft YaHei UI&quot;, &quot;Microsoft YaHei&quot;,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var(--articleFontsize);letter-spacing: 0.034em;">因此虽然金融抑制听起来不那么好,但对于多数发展中国家来说,发挥了正面的作用。</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mp-quote, -apple-system-font, BlinkMacSystemFont, &quot;Helvetica Neue&quot;, &quot;PingFang SC&quot;, &quot;Hiragino Sans GB&quot;, &quot;Microsoft YaHei UI&quot;, &quot;Microsoft YaHei&quot;,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var(--articleFontsize);letter-spacing: 0.034em;"></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mp-quote, -apple-system-font, BlinkMacSystemFont, &quot;Helvetica Neue&quot;, &quot;PingFang SC&quot;, &quot;Hiragino Sans GB&quot;, &quot;Microsoft YaHei UI&quot;, &quot;Microsoft YaHei&quot;,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var(--articleFontsize);letter-spacing: 0.034em;">比如我国,如果沿着历史脉络仔细分析,金融抑制在两个方面其实都做得不错。</span></p><p>第一个是对银行体系的干预。虽然国有银行效率不高,但在改革初期能吸收大量存款,并把这些存款快速转化成投资,直接支持经济增长。</p><p>第二个是政府对金融体系的强背书,才促成了目前的金融稳定。有个老生常谈的例子: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期间,当时我国银行业不良资产率达到了30%,但没有人去挤兑银行。在改革开放后的40多年里,中国没有发生过一次系统性金融风险。当然,这并不是说没有风险,而是政府给金融风险兜了底。</p><p>我们反过来设想一下,假如我们在1978年就彻底放开了金融体系,1997年会怎样?2008年又会怎样呢?所以我们在分析经济金融政策时,一定要站在更大的视角,全局分析,不仅要考虑当前的环境,也要同时考虑成本和效率两个方面。这才是实事求是的负责任态度。</p><p>这样来看,过去看上去不怎么合理的金融抑制政策,在动机和初衷上就变得清晰起来。金融抑制政策虽然在金融改革初期功勋卓著,但这几年市场上的抱怨却越来越多。融资难、融资贵等话题天天上热搜,是我们的金融环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吗?还是金融监管体系已经不适应金融发展了呢?其实两个因素都有。毕竟在经济将近40多年的飞速发展后,我们的经济增长模式已经有了不小的变化。</p><p>在改革前期,我们主要是发挥低成本优势,依靠劳动密集型制造业高速发展。在这个过程中,农村剩余劳动力纷纷进城变成产业工人,并通过教育促进劳动生产力的不断提高。但过去的旧发展模式本质上属于要素投入型,也就是所谓的人多力量大,只要不断加人,经济就会增长。</p><p>但随着劳动力成本越来越高,原来的低成本优势已经不复存在了。因此我们的制造业也在逐渐失去成本优势,开始转移到越南等东南亚国家。</p><p>一个国家的发展模式如果转变不好,还容易催生一个问题。从低收入到中等收入,疯狂堆要素、疯狂加人就可以实现。而从中等收入到高收入,必须依靠创新。我们能否真正提高收入,并变得有钱,关键就是要看能否通过创新推动产业升级。而产业升级能否成功,取决于在市场机制下运作的民营企业和中小企业能否健康发展。</p><p>如果我们还是走过去金融抑制的老路,我们会发现过去的优势全都变成了短板。比如受干预较多的国有银行,天然喜欢大企业,歧视小企业。毕竟大企业大而不倒,风控也容易。而小企业一没有历史,二没有抵押物,三没有担保,属于“三无”公司。但反过来说,那些缺钱的正是这些小企业。除了房地产等夕阳行业,你见过有大企业缺钱吗?他们的货币资金往往多得流油,花不掉,都买了银行理财,也不借给那些小企业的。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p><p>中小企业除了融资难,当然还有融资贵。融资贵主要在于所谓的利率双轨制。假如我们的市场里同时存在两个市场,一个是银行这种正规市场,另一个是民间借贷、影子银行这种非正规市场。在正规市场里,利率被政府干预,人为压低。而在非正规市场里,市场利率远高于正规市场。如果你是银行,你肯定愿意用自己的便宜钱,加高利率贷给中小企业进行套利,这就导致了中小企业的贷款越来越贵。</p><p>因此,你有没有发现,中小企业融资难以及融资贵的主要矛盾,都是过去抑制性金融政策与经济转型的大趋势不匹配造成的。或许我们需要积累原始资本,需要大开大合,大干特干,广泛扶持。而如今,对于专精特新,我们需要涓涓细流,精准滴灌,始终一贯地支持小微企业和民营企业。所以,抑制性金融政策是不是该收手了?我想你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p><p>我们刚才说到,当这些正规军、数字金融、影子银行甚至民间借贷都来了。<span style="font-family: mp-quote, -apple-system-font, BlinkMacSystemFont, &quot;Helvetica Neue&quot;, &quot;PingFang SC&quot;, &quot;Hiragino Sans GB&quot;, &quot;Microsoft YaHei UI&quot;, &quot;Microsoft YaHei&quot;,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var(--articleFontsize);letter-spacing: 0.034em;">比如某宝某白条某借贷,其中的一部分机构,通过大数据和技术创新来进行风控,变相地把利率达到了和正规军一样。</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mp-quote, -apple-system-font, BlinkMacSystemFont, &quot;Helvetica Neue&quot;, &quot;PingFang SC&quot;, &quot;Hiragino Sans GB&quot;, &quot;Microsoft YaHei UI&quot;, &quot;Microsoft YaHei&quot;,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var(--articleFontsize);letter-spacing: 0.034em;">看上去像是实现了利率市场化,只不过我们的影子银行和民间借贷毕竟是游离在监管之外的杂牌军。</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mp-quote, -apple-system-font, BlinkMacSystemFont, &quot;Helvetica Neue&quot;, &quot;PingFang SC&quot;, &quot;Hiragino Sans GB&quot;, &quot;Microsoft YaHei UI&quot;, &quot;Microsoft YaHei&quot;,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var(--articleFontsize);letter-spacing: 0.034em;">他们放了很多贷款给中小企业,但具体放了多少,谁也不知道,那些贷款的企业是否可靠,谁也不清楚,他们能否偿还贷款还是个未知数。</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mp-quote, -apple-system-font, BlinkMacSystemFont, &quot;Helvetica Neue&quot;, &quot;PingFang SC&quot;, &quot;Hiragino Sans GB&quot;, &quot;Microsoft YaHei UI&quot;, &quot;Microsoft YaHei&quot;, Arial, sans-serif;font-size: var(--articleFontsize);letter-spacing: 0.034em;">因此,杠杆率引擎升高成了谁也无法预测的潜在系统性金融风险。</span></p><p>在全球金融危机之前,我们的杠杆率只比大部分新兴市场国家高一点点,后来就开始迅速上升。虽然在理论上杠杆率是一个中性概念,但杠杆率高并不是好事,毕竟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借太多钱一定会出问题。债务本来就是一个必要的金融构成,可以提高效率,推动经济发展。但任何工具都不能用得太多,一旦资金流断裂,就容易形成恐慌和挤兑,甚至造成灾难性的后果。</p><p>当杠杆率快速上升时,往往意味着资金的低效配置与资产价格泡沫。因此,我刚才说的那些代替了传统金融的数字金融、影子银行和民间借贷造成的高杠杆问题和泡沫,就开始对监管频频发难。有句古话说得好,“解铃还需系铃人”。找到抑制性金融政策的症结,才能彻底控制金融风险的蔓延。</p><p>首先,过去政府对传统金融机构过度兜底,正规军和杂牌军根本不一套规则,这也让那些正规军里的“捣蛋生”可以恣意妄为。比如以、河南村镇银行为代表的中小银行的风险问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其次,我们的监管框架还有一个内在的矛盾,既要承担监管责任,也要承担发展责任,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但追求发展往往会淡化监管,这是不能同时兼顾的。</p><p>再次,过去我们都是分业监管,保监会各管一摊,很多业务是跨行业的,比如银行保险资管的投资行为,比如人人喊打的P2P。在这种情况下,专业监管就很容易造成各扫门前雪的现象。因此,只有监管全覆盖,把这些监管空白放在阳光之下,不要再扭扭捏捏地打压,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它们的存在,少一点抑制性干预。在我看来,只有这样才能顺应趋势,提振整个市场的信心。</p><p>当然,我们也看到很多改变,看到银保监会合并,看到越来越多的动作。这些并不是抑制性金融政策,而是更加公平,更加符合市场化规律的新路子。如果一直持续下去,不仅有利于金融行业,对中小企业的创业者、投资者,甚至我们这些参与金融市场的普通人来说,都是一次机遇。</p><p>在全球金融危机的2008年,美国有一位前财长来北京,见一位主管金融的领导。这位领导对美国前财长说,中国一直把美国当老师看,这次美国发生了如此严重的金融危机,老师自己出了问题,学生有点束手无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玩笑归玩笑,这个段子其实隐藏着另外一个问题:我们要不要学习欧美模式?</p><p>很多专家学者之前一直认为,我们应该往欧美模式的方向努力。但现在欧美的金融危机一个接着一个,我们到底还要不要“抄作业”?如果我们当年完全照搬,可能目前已经和1977年的拉丁美洲、1997年的东南亚、2001年的阿根廷、2015年的俄罗斯一样了。正是因为我们在改革初期,选择了抑制性的金融政策,才保住了经济和金融市场来之不易的发展成功。</p><p>但目前时代已经不一样了,抑制性金融政策已经成为了限制经济增长和影响金融稳定的拦路虎。这个时候就需要转变思路,改善监管体系,进一步市场化做大蛋糕。其实我们金融监管的未来走向,之前发布的无数个文件里早就有了答案。</p><p>第一是发展多层次的资本市场。</p><p>第二是让市场机制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p><p>第三是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p><p>这三句话非常重要,建议默读三遍。</p><p><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578px;text-wrap: wrap;">只是当下的实践中,这大多数</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578px;text-wrap: wrap;">文件</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578px;text-wrap: wrap;">都沦为</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578px;text-wrap: wrap;">老</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578px;text-wrap: wrap;">生常谈,实际执行中</span><span style="letter-spacing: 0.578px;text-wrap: wrap;">并没有得到落实,以至于整个经济的信心正在逐渐失去。</span></p><p>总的来说,在1978年改革之初,我们没有选择简单粗暴、一刀切的休克疗法。在今天,我们也绝不会选择大开大合、随波逐流的一放了之。而是把握好自己的节奏,寻找符合国情的监管之道。</p><p>有句话说得好,“资本是一匹野马,不套缰绳,容易无序飞奔;缰绳太紧了,会跑不动路。”只有力度控制得当,它才会发挥积极的作用,并造福每一个人。</p><p>然而,道理都懂,就是触动利益比触动灵魂还难,想要让穿旧鞋的人走新路,可能得先让他们无路可走。</p><p><br /></p><p style="display: none;"><mp-style-type data-value="3"></mp-style-typ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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